24 Mar 2004 by 劉一儂
太陽寂寞的掛在天邊,我無聊的度過下午,她很忙,忙的失去了吃飯和做人的權利,可是我希望我幫她行使這個權利,在那個彼此熟悉而陌生的夜裡,我逼迫著她完成了自己無法逾越的障礙,可能它是好的事情也可能是壞的事情,可是我做了,我想我不能後悔也不能後退。不知道上帝在午後的斜陽裡如何談論這樣看是無趣而有趣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想這和我的生意一樣真誠的來,真誠的去,沒有一絲絲的後悔。 這個城市給予和賦予我太多的生存權利,可是我總想我們活者的意義。對於整個簡短的人生有何參考。這兩天聽多了太多的死神光顧的聲音,我那多年所想報答的人去了,曾經那麼強烈的想報答她的滴水之恩,可是在城市穿梭的公車上倒下了,只是想去看看自己年邁的老母親,當聽到這個時候我無聲的淚不爭氣的在穿梭的列車上流淌。以至與公車上的人群驚恐而無助的看著我,希望我停止自己給這有著生活濃縮含義的列車塗上感傷的色彩,可是我止不住,下車時我請她僅存的女兒吃飯,告訴她我永遠是你的哥哥,有需要我幫忙時候,我一定………。可是逝者如斯,我有能做什麼呢?當我將自己平靜的心情搭理好的時候,哪個我認識的離婚的女性在平靜的中午給我 打電話想和我談談,她有開始的平靜轉化為哭泣,無聲的,她的無耐的生活,以及她離婚而很愛她的丈夫永遠的離她而去,是因為吸毒這個萬惡的詞語,我不知道,我能是說什麼?只能默默的,看著她那堅強而富有女性氣息的臉上不停流淌的淚水,周圍的人以為我是一個多麼會欺負女性的男人,我無語,只有默默的…….我真想說我為什麼不是上帝,讓這麼多無辜而可憐的人們受罪,在她反復無序的語言中絮叨她愛她的丈夫因她而失去活的權利,在絮叨她因兒子的成長而存在活著的權利,我很茫然,我很孤獨,我很…………………我想我能做什麼呢?不能。只有默哀。
那天從街邊走過時候,看到了一個很安靜和祥和的女人,她靜靜的站在街口,任穿流躁動的人群從身邊走過,靜靜的,尤如一株參天的大樹在無風的皎潔的月光下矗立,不帶一絲的世間塵埃,泛著人性的光芒,深深的感動了我,我也靜靜的站在路邊品味著許久沒有的一絲寧靜,然後決然的從她的身邊走過,我想如果我再待久點,我會深深的迷戀她 的氣味或者光芒,我穿著自己的衣服,拿著自己奮鬥的刀和強。繼續在人群中穿行,路邊如潮的人群,急匆匆的,有帶著笑有擎著臉,有灰色的有紅色的……….等等從我的身邊走過,而我低著頭繼續潛行, 幾天我明顯的感覺這個生活太久的城市,在我的感覺裡突然陌生和新鮮了起來,每天從那小小的視窗中看到那層層的高樓和低矮的人群從我眼前閃過時候,我都在想難道我重生了嗎?記得我改了自己的姓名,讓它更加的有著自身所渴望的氣味,每天被不同的人呼喚著,有時自己竟然不能答應,也許這是我新鮮的原因吧,可能真有,想著我的事業我的感情一切的一切都是欣欣的。讓我無法在多年行成的感覺中找尋它和領導它,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有了一點點的病,而自己卻不知道,可是我畢竟改了,就這樣算了吧,我想我的她能理解和支持我的,讓我清晰而新鮮的度過每一天。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