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Mar 2004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著張像片給你。也許,是你確想知道的。我以為。
我的書桌上有一個酒杯。裡面有一條魚。鯉魚。紅色的鯉魚。我叫他(她)聾子。尾巴有絲噓黑。
本來,還有個伴的。已經…埋在了土裡。是個黑色的。鯉魚。全身沒有一處有彩。在一個大的玻璃杯裡,遊著。我叫她(他)瞎子。
我在一個陽光很明朗的清晨,把她倆都放在窗臺。我卻忘了。到第二日,又一個陽光的早上。看見瞎子已經倒在了杯中。我想用火煮他(她)。可沒有去實做。
我用了毛巾,裹住了杯子;把她(他)放在了火爐旁;並朝他(她)哈氣。
堅持到夜。
瞎子埋進了土裡。旁邊有枝樹,名 萌 的。
而,聾子 —- 依然。無憂無慮的悠著。整天。
戀和愛 23:05 28/11/2011
當有這幾個文字,說明我又回來了。因為,我是孤獨的,徹徹底底的孤獨。或許每個人都是。或許而已。
因為你不是我。
辛卯年第 47 週,你用你的方式徹底的與我劃清界限,你說,在他插入的時候你完全沒有想到我,你說因為你原本根本就不愛我,也不存在絲毫的愧疚,一切自自然然,大大方方。
在糾纏了近兩年,我們死掉。被你殺死的。儘管,我願意用最卑賤的方式來喚回你的心,時間和空間已經不在一個維度。
更重要的是,你認為我這樣更不值的被愛。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一個比你年長十歲的離婚男人在主動邀請你之後最後卻告訴你不要“僭越”,我看不懂那個字,但我一眼就明白,只是騙女人的把戲。因為,我也是男人。
你告訴我,你將去受洗,把自己交給主。因為這次經歷,你長大了一層。確實,從你字裡行間,我感受到了。你告訴我,讓自己內心平靜和強大是無比重要的。並且,人間的愛是要附加條件的。
我們越走越遠,終於要分開了。是我趕不上你的腳步,但我耗盡了我青春最後的那絲熱情。
我感到極端無奈,就像面對親人的死亡。面對自己的死亡。
to be continued

